他强压下心中的悲愤，试图给神族，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得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的实力远超过我等，远超过曾经的帝君，强者，就该有强者的风范！对一群对你毫无威胁的人动手，你……真的不顾及丝毫脸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寒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一叹：“你们神族，你们所敬仰的神帝，当年但凡顾及一丝脸面，哪里会有今日的下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补充道：“你既然熟读人族典籍，就应该明白，人族除了既往不咎这句话，还有另外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水轮流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纳什三目瞳孔一缩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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